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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与香水瓶

  “我美丽的狗,我温顺的狗,我可爱的杜杜,过来,闻一下从城里最好的香料商人那里买来的极好的香水。”

  狗摆动着尾巴——我认为,在这种可怜的动物身上,这是愉悦的表示。它走了过来,好奇地把湿漉漉的鼻子贴近开了盖子的香水瓶子,随后,它忽然惊恐地退身,向我狂吠,像是在责怪我。

  “啊!可怜的狗,要是我给你的是一包粪便,你早就发狂地舔了,甚至会吞吃下去。因此,你,我可悲人生的卑微伙伴,你多像那些人:对他们,永远不能为其推荐精美的香料,因为这会激怒他们,而应向他们拿出精心选择过的垃圾。”

  (田龙华摘自新星出版社《巴黎的忧郁》一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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